第(1/3)页 陈无疑活人微死。 他本来是去找陈无忌诉苦的,结果好悬没刑法升级。 他们现在过的日子已经是生不如死了,如果再加点儿,那是真会死人的。 上诉不成,剩下还什么办法? 唯有硬扛! 回到营地,陈无疑唤来了麾下一众将领,语重心长地告诉了他们陈无忌的用心良苦。 将领们大眼瞪着小眼,一脑袋的雾水。 不是说好的跟主公去诉诉苦,讨价还价一下吗?怎么还成这个样子了? 可惜,陈无疑根本没给这群人再多说话的机会,把陈无忌的意思往下一传达,他就挥手赶人了。 他现在想静静,顺带考虑一下该怎么学会那些东西,避开那几位的魔掌。 太折磨了! 学那些东西比打仗可难多了。 …… 陈无疑在诉他的苦,其实几位参军近来也不好过。 他们要整合回纥的情报,还要估算南郡那几位邻居接下来的局势,每天各种文字都堆满了案头。 但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翼宿营能在那一段极限路程上,获取更大的胜算,几乎每个人都在咬着牙硬撑。郭疏寒为了总结阵法,他这几日每日就只睡着一个时辰左右,黑眼圈已经熬得都快凹陷下去了,剩下的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,一个个都快萎靡不振了。 这几日,连送饭的将士在他们的门前经过,都刻意压着脚步,生怕把这几位给吵到。 就在这种近乎把忙刻进了每个人骨子里的氛围中,郭枕戈的回信到了。 陆川,赌对了! 郭枕戈在信中非常坦白地表达了陈无忌给他写信的不胜惶恐和欣喜,然后非常隐晦地提及,若陈无忌放心他在鹤州便宜行事,他更愿意留在熟悉的鹤州为陈无忌开疆拓土。 第(1/3)页